目前分類:中國一瞥 (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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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說世界各國政府都會拍攝一些歌頌英勇愛國行為的宣傳影片,用來進行愛國教育,這本也無可厚非,只是越是專制獨裁的國家,就搞的越誇張、越噁心。台灣過去在還沒有民主化的時候,也是一樣的情況,相信大家小時候都還有看過,甚至有時候一些電影台在深夜還會重播,有時候看到還覺得某些大義澟然的橋段還蠻有笑點的。台灣走向民主化後,這種東西就慢慢絕跡了,但是專制的中國卻仍然是這種愛國宣傳的超級大國,他們稱這種作品為「紅色戲劇」,至今仍然大量佔據中國的媒體市場。這些紅色戲劇、愛國電影總是將解放軍形塑成大公無私、英勇光明的形象,只是世界上的所有軍隊都一樣,狗屁倒灶的事都非常的多,在台灣服役過的人都應該知道那是什麼情況,甚至美國自己拍的戰爭影集,改編自真實故事的Generation kill (台譯:殺戳一代),也忠實的描述部隊中毫無效率的管理與荒謬的行事作風。那一個制度完全不透明,每個小孩都是獨生子的一胎化國家,會是什麼情況,其實真的不難去想像。甚至你們網路上搜尋一下,就能發現很多有趣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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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說個人一向是對中國的民主化運動抱持著悲觀的態度,但是過去這樣的悲觀態度,主要是認為中國的民主化運動勢必流血而坎坷,並未否定中國開始走向民主化的可能。不過從這幾個月來國際情勢的改變,讓人深深覺得中國開始民主化進程的可能性也大幅降低。在前文曾經提過,中國在過去一年喪失了絕佳的戰略契機,結果隨之而來的就是新一波的反中浪潮,這其實扼殺了中國社會走向民主的可能性。也許這是共產黨無心插柳,也可能是共產黨的精心設計,但是新的對抗情勢,絕對不可能對中國的民主化有任何的幫助,相反的會完全壓制中國展開民主化運動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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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說過去一直認為中國政府對網路的控制是越來越緊密細膩,網路時代的來臨並沒有推動中國的民主發展。但是這一次劉曉波獲得諾貝爾和平獎,在媒體的報導與消息傳播上,卻有幾個地方與過去出現截然不同的情況,頗值得繼續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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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說現在將中國時報歸入中國觀察的這個項目,應該也是實至名歸吧,特別是經營權易主後,有長期看這份報紙的人,應該都可以感受到這份報紙的「質變」。打個比方來說,就好像電影「異形」裡被外星怪物寄生的地球人,在肚子裡有個叫「旺報」的奇特生物,正在一點一滴的啃食中國時報這個宿主。在旺報的基因轉移下,宿主中國時報也開始出現一些奇怪的病徵,比如新增了一些兩岸交流的版面,報導一些中國動態。兩岸交流不是壞事,但是壞的是這些兩岸交流版面讀起來實在很奇怪,彷彿中國時報是含著滷蛋在講話,報導總是不清不楚,評論也是含糊其詞,就好像聲帶已經被外星怪物給破壞,已經逐漸失去了說話的能力一樣,想必讓平日有透過網路,關心中國新聞的人,是看的萬分痛苦。來舉個最明顯的例子,就是最近很熱門的「韓寒、李戡、陳文茜」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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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說每個國家的政府體制都略有不同,但是每個政府都有一樣的特點,就是每個政府都會說謊。而且越是專制的國家、越是缺乏監督的政府,就越愛說謊的。如白海豚會轉彎、天安門事件沒有死一個人,到伊拉克擁有大規模殺傷性武器,都是政府說謊的好例子。特別是政府說謊就算了,更惡劣的專制政府通常還會指控講出真相的人是造謠生事,惡意中傷,動輒對其逮捕拘禁。下面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2010年 7月 28日中國河南省官方網站提供的消息,指稱當地水壩崩毀潰堤是個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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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說中國四川省這幾年真是多災多難,前二年才遇到百年不遇的大旱災,今年又遇到百年不遇的大水災。有些人質疑這是因為興建三峽大壩造成的氣侯失調,但是這在目前仍然沒有詳細的大規模研究資料,去證明這兩件事是否真的有任何關連,而且中國官方也嚴厲封鎖這樣的質疑聲浪。不過比較有趣的是,中國網友發現官方宣傳的三峽大壩神奇抗洪能力,令人無比莞爾,以下四則新聞的抓圖,在炎炎夏日搏君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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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沒有幾年以前,韓寒還是個爭議人物,記得那時在中國的天涯社區裡,還有一個蠻活躍的帳號叫「我不是韓寒」,頗令人莞爾。韓寒在當時是個狂傲有文采、極度反對權威、高中一直留級而沒有唸完、還拒絕高考、愛玩賽車、與女明星傳誹聞,是中國苦悶青年在巨大升學壓力下的叛逆象徵。韓寒的小說「三重門」算是他的成名之作,但是仍然只侷限在於單純的愛戀文學創作與批評升學主義的層次。而讓韓寒一躍成為中國社會重要指標性人物的關鍵轉變,則是韓寒後來在他博客文章裡對於中國社會與嚴厲批評,其中一些文章更直接碰觸了中國社會的禁忌,並直接挑戰了共產黨的言論自由尺度,這讓韓寒成為了中國網民心目中的新英雄,也讓他的博客創下華文網路世界最高流量量的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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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步、宣傳辛苦救災的有功人員

利用前線救災人員的辛苦來轉移指責的壓力,是世界上多數政府常用的招數。八八水災時,台灣社會指責中央指揮系統的失靈,主事者也是跳出來說前方救災人員很辛苦,希望社會多一點鼓勵而少一點指責。但是其實社會指責的永遠不會是前線的救災人員,嚴厲抨擊的當然是讓前線救災人員事倍功半,行動紊亂的高層決策者。這一招中國政府更是玩到出神入化,特別是在中國的天災裡,永遠藏著人禍,轉移社會指責的焦點,是避免百姓怨恨政府的最好方法。這樣的轉移技巧比較細膩高超的有 CCTV 的募款晚會,比較粗糙的就是地方政府直接拉紅布條告訴你「命苦不能怪父母,天災不能怪政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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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步、逐步控制網路的相關輿論

在重大災難發生後,網路一定會出現大量的討論帖子,過去中國政府採用「全部封鎖」的方法,但是每每累積更大的民怨,也飽受譏評。現在的中國政府使用更聰明的方法,就是改以引導代替全面封鎖,在重大災難發生後,不全部封鎖相關的討論串,反而改採「刪九留一」的方法進行管理,也就是十帖討論重大災難的帖子,封了其中九個,但是留下那個由網評員所發出的帖子,並且在這個討論串中派駐大量網評員以引導輿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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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實說,中國這幾年來控制網路、傳媒的技巧是越來越好,越來越細膩,與幾年前相比,實在是有十足的進步。長期觀察中國的互聯網世界,看中國箝制網路與傳媒的情形,只能說中國政府現在操控輿論的功力,已經從幼兒園的等級,一路突飛猛進,到今日應該有接近研究院的水準了,中國並未因為互聯網而更開放,相反的卻研發出了全世界最大的鎖國防火牆。特別是在這幾年,中國天災人禍不斷,而這又是最影響社會穩定的問題,在「穩定壓倒一切」的最高指示下,中國官方不敢大意,每一次的重大天災人禍,都成為了這個專制國家操控傳媒與輿論的重大考驗,目前甚至還發展出了一套標準作業程序,用來處理這些突發事件。每一次的天災,中國政府都能把災難變成政府的宣傳舞台,讓壞事變好事,這也算是另類的中國奇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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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實說,溫家寶算是共產黨裡很愛演的政治人物,不論幾年前去探望礦難遺孤時眼光泛淚,還是汶川大地震時說的那句「對不起,我們來晚了。」都在中國頗受好評。這次的「讓利」說,其實統戰攏絡的意味也非常濃厚,加上台灣的多數電子媒體並不敢直接批評胡溫兩人,某些心中隨時揣測著「北京觀點」的媒體名嘴也會推波助瀾,溫家寶的溫情喊話,第一時間是在媒體上塑造出一定的聲勢。但是問題就在,台灣的環境畢竟不同於中國,溫家寶的技倆對台灣是否有效,個人是持反面的態度,並不是說溫家寶不會演或是策略錯誤。相反的,關鍵的原因反而可能是台灣的政治人物太會演,平日什麼議題不是機關算盡,招數盡出,活在台灣的選民,幾乎已經百毒不侵,溫家寶的講話可以透過被北京收買的電子媒體攻佔版面,但是這不代表就真的能入戶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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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巴馬上任後積極希望改變小布希的外交政策,這本來就是他的政見,也無可厚非。但是套句電影的台詞:「往往是事情改變了人,人改變不了事情」。歐巴馬在麻州補選完後失去國會絕對多數的關鍵席次,許多法案開始要與共和黨妥協,歐巴馬甚至改變自己的口號,承認自己許多施政上的錯誤,身段放軟就是希望未來能喬的國內政策儘量來喬。而對千里之外的國際事務改採強硬政策,本來就是各國領導者在面臨國內選民失望壓力時,最好操作的手段。歐巴馬被國內媒體相繼指責對中國政策軟弱,那就強硬起來,好挽救選民的信心,在這個節骨眼,歐巴馬最不希望的就是再次拒見達賴,再讓媒體修理一遍。至於中美關係的緊張對於美國的利益到底是否有傷害,這已經不重要,因為前文就說過了,民主政體裡領導者最重視的也不是國家利益,而是下次的選戰。而且歐巴馬面臨的反對黨共和黨,基本上就是對他「軟弱」的國際政策非常反感,歐巴馬這樣作,不此對自己有利,還討好別一邊選民,更不用怕反對黨批評,何樂而不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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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前文「過與不及的戰略機運」中,筆者曾經就中國在過去一年裡,獲得的意外戰略機運提出過看法。當時認為這樣的好運,很有可能會招致中國政府的戰略誤判,並且鼓動中國內部鷹派勢力的抬頭,產生不切實際的對外強硬政策。不過當時筆者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這樣的轉變會來的這麼快。在最近美國宣佈新一波對台軍售的這件事情上,中國方面過度的激烈反應,事實上已經引起美國強硬的反彈。幾個有指標性意義的重量級媒體,紛紛在評論中認為,美國的中國政策過份軟弱,歐巴馬如果不能積極改變目前的政策,中國將會繼續予取予求,對中國的友好已經被證明無法換取中國的合作。相信略有關心國際情勢動態與外電媒體的人,都能看清楚感受到這樣的氛圍轉變,甚至台灣內部的政治觀察家與研究國際關係的學者們,也已經紛紛投書民意論壇,分析這種轉變背後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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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的2009這一年,老實說真的是中國近五十年來,在國際事務上最有斬獲的一年。原因很簡單,除了金融風暴的不安讓中國崛起論更加的穩固外。很重要的另一個原因,也在直接與中國有利害關係的其他國家,新選出的領導者,都是極度
缺乏外交經驗的新手,而且其智囊團隊也幾乎都一樣稚嫩。對比於一個不用經歷定期改選,有穩定外交團隊與領導人的中國,這些國家在去年間與中國的幾次過招,完全高下之判。歐巴馬慘不忍睹的中國行,回國後慘遭美國媒體的圍剿,日本的小澤一郎訪日之行,亦被日本媒體嘲弄為帶著小澤兵團去朝貢。至於台灣領導人卑躬屈膝、進退失據的窘態,相信大家更都看在眼裡,台灣媒體已經有成篇累牘的各種報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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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看到中國新聞裡,有一個抗拒官方強制拆遷的婦女,在面對強勢的公安武警時,點火自焚而亡,畫面實在驚悚駭人。雖然這幾年來中國百姓在抗拒強制拆遷時以自殺、跳樓、自殘抗議的新聞層出不窮,但是真的看到畫面時,還是令人感到萬分的不忍。倒是之前上海的一戶人家,在抗拒官方暴力拆遷時,選擇了以暴制暴,祭出了最經典的窮人游擊戰武器「莫諾託夫雞尾酒」,數次直接擊中來拆遷的大怪手。雖然最後還是寡不敵眾,失敗被逮,但是也讓我們見識到這種極簡易武器的強大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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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要說最近中國內部討論的最熱烈的國際新聞,大概就是李光耀的挺美反中言論了。李光耀在美國接受某一個獎項時,演講時公開呼籲美國應該積極壓制中國在經濟與軍事上的影響力,以繼續坐穩亞洲領導者的寶座,否則美國一但失去亞洲的領導權,亦將失去世界霸主的地位。中國輿論對於這位過去十數年間,動輒以「中國的老朋友」自居的新加坡王,今天會有這樣的言論,感到不解與反彈。當然,若要將李光耀的這次發言,視為要平衡新加坡在美中角力間的中間地位,亦無不可。畢竟李光耀也是在美國的地盤上領獎時講了這些話,政客在人家家裡作客,講些人家愛聽的話,那也無可厚非。但是若要從另一方面來看,精於政治算計的李光耀會在這個時刻丟出這樣的言論,其實也頗耐人尋味。畢竟不論你喜不喜歡李光耀這個人與他所建立的新加坡王朝,都無法否認這個人非常懂得看清時勢,順應潮流,而這亦是新加坡這個小國,能屢屢以小博大的關鍵生存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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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說在前篇談到了德新海被擄事件與目前正在索馬利亞外海進行護航任務的兩艘中國「054A」型護衛艦,亦順便大略的介紹了一下相關諸元與資料。相信略有關心中國海上軍備發展的人,都會認為「054A」的構型與定位,其實與台灣的康定級巡防艦非常類似。甚至「054A」的外型採用局部匿縱設計,更讓其輪廓線條與康定級巡防艦有幾分類似。特別是康定級巡防艦因為防空能力備受垢病,一直以來希望康定級升級防空系統的呼聲不斷,而據傳海軍也已經開始於康定級某艦上進行改裝後的系統實測,這更讓晚了十年下水,且已經先期整合了垂直飛彈發射系統的「054A」巡防艦,成了彼此互相比較的對像。特別是康定級原為購自法國的拉法葉級巡防艦,但是其武器系統卻由台灣自行研發整合,被迫以海欉樹飛彈來當作唯一的防空武器,但是該型飛彈不止老舊過時且性能不佳,無法應付新時代的威脅,求購法製的紫苑飛彈又太過昂貴且受到重重的政治阻擾,在這樣的情況下,海軍與研發單位選定以空軍所使用的天劍二型中程主動空對空飛彈進行改良,研發屬於海軍的艦射防空版,並且傳出將採用冷發射的垂直發射方式,也引起了許多的關注。特別是「054A」在正式曝光前,亦一度傳出其防空飛彈也會採取冷發射的方式。更成了兩岸海軍彼此較勁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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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4A」護衛艦,注意其前甲板主砲後方的海紅旗16型垂直飛彈發射器)

在中國自吹自擂其新型驅逐艦不斷下水,媒體稱取得了一次又一次的勝利與進步後,「054A」卻幾乎全部的次系統都交由俄羅斯的北方工業設計局操刀,其實還是可以看出來中國海軍務實的一面。這從兩岸關係的觀點來看,未嘗不是好事一樁。因為有自知之明,明白軍事宣傳與實際狀態是截然不同的事,能讓這支軍隊不會輕易躁動。中國這幾年新下水的現代化軍艦,其總噸位數全部加起來,竟然只與台灣海軍的現役一級艦差不多(註八)。但是台灣是個小型海島,國防重心亦採守勢作戰,防守範圍小,戰略目標單一而且明確。但是中國國土廣大,海岸線極長,需防守的範圍極廣,就這麼一點點的家底,實在連稱自己是「現代化的近岸海軍」都恐怕羞於啟齒。特別是第一島鍊三支受制美國的海軍,包括戰時受美國指揮節制的南韓海軍、實同於美國附庸軍的日本海上自衛隊、加上台灣海軍(註九),其實已遠比中國目前的海軍實力強大太多,若非中國有核武,大家不會輕啟戰端,美國海軍更需要一個假想敵存在好來騙預算,否則實在不必杞人憂天,第一島鍊固若金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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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亦有許多中國憤青想為解放軍出謀畫策,由於憤青們普遍認為「解放軍不可戰勝」、「解放軍陸戰能力世界第一」,所以積極鼓吹旣然在茫茫海上無法圍堵海盜,那不如直接進攻陸上的海盜老巢。認為若直接上岸進剿海盜的根據地,那海盜還能逃到那裡去??不過幸好解放軍平日雖然吹牛吹很大,但是遇到性命交關的事時,腦袋還很清楚,沒有被這種義和團式的言論所影響,反而出現半軍方的評論指出陸上攻擊的不可行,否則要是真的上陸與索馬利亞海盜展開陸上作戰,恐怕將更難脫身。那為什麼會更難脫身,去DVD出租店租片改編自真實事件的電影「Black Hawk Down(台譯:黑鷹計畫)」來看一下,其實就能瞭解了。這部片子講到美軍在1993年介入索馬利亞內戰時,最為血腥又最失敗的一役,精銳的美軍特種部隊在過份大意下,展開對軍閥高層領導者的攻擊,希望將其中數名軍閥繩之以法,但是遭到索馬利亞民兵的圍攻,美軍雖然擁有空中支援武力、精銳的特種部隊、全天候衛星影像、武裝機動悍馬車隊提供重型火力支援,但是仍然在市區的城鎮戰中,陷入泥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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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國於十月一號國慶風光閱兵後,索馬利亞的海盜卻很不給面子的擄走一艘中國籍的商船德新海號。這讓還沈醉在閱兵光輝幻夢裡的中國憤青極為不滿,積極在網上鼓吹中國武力營救德新海號,因為中國派出的第三批護航艦隊就在當地海域,而且之前還剛發過新聞稿,指稱這批護航艦隊是如何與海盜周旋,護送商船平安通過該海域,整件事實在頗令中國政府下不了台。幸好中國的媒體是由中國政府一把抓,在輿論情勢開始對中國政府不利時,中國政府開始強力控制媒體,一時間所有關於德新海號的新聞都幾乎消失,在網路上討論相關事件的帖子,基本上也是發十刪九(註一),而之前最主張採取強烈手段的中國軍事論壇,也很快的改變風向。餵養憤青專用的「香港某假境外衛星電視台」的軍事節目,其評論員也開始說「鼓吹武力解決是不愛國的行為」。於是最會看風向,也只敢奉旨憤怒的中國憤青,馬上就龜縮回去了,某軍事論壇上甚至開始出現一片「相信黨、相信政府、相信海軍」的聲音。其醜態著實好笑到了極點。這又再一次的告訴所有人,中國社會並沒有真正的「民間網路輿論」,就算有你也沒有管道可以看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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